杜浩林搖頭，不置可否。
踹的滿身大汗後，王老夫人再次看向杜英蓉：
“蓉丫頭，真清醒了？”
杜英蓉瘋狂點頭：“清醒了。”
王老夫人嘆口氣：“清醒了好！”
“男人沒一個好東西，包括你爹，不也是左一個姨娘，右一個姨娘。”
“聽祖母的話，不能再惦記那個楊修文了，那貨一看就是個別有洞天的。”
“祖母告訴你，什麼最重要。”
“你的孩子最重要！”
“你的銀子最重要！”
“你記住，男人有沒有，都可以！”
“財政大權，那才是實實在在的。”
“有了男人，你不一定有銀子，沒有銀子，你就不會有好日子過！”
“但是！有了銀子，男人不會缺！小日子能起飛！”
“你...”
王老夫人的話還沒說完，便被杜遠松捂住了嘴，杜遠松和杜浩林則架著她往院外走。
王老夫人雙腳劃拉著，明顯是沒說夠。
杜英蓉小跑跟上：“祖母，我記住了。”
直到到了小院外，杜遠松才鬆開手，杜浩林和杜浩海見勢鬆開了手。
苗秀娟也趕了過來：“母親怎的這時候突然來了？”
王老夫人裝作沒聽到，低頭看著鞋子：“哎喲，你看我這鞋子，竟然燒了一個洞。”
苗秀娟笑出聲，拉長聲音：“母親。”
王老夫人抬頭，只能告知：“英麗告訴我的。”
“你也別怪那孩子，她現在最怕的，就是英蓉做出什麼驚天地、泣鬼神的事。”
“她一個庶女，以後還怎麼嫁人！”
杜英麗是趙姨娘的女兒，與杜英蓉年紀一樣大，十五歲。
但是生月比杜英蓉要大上半年。
苗秀娟淡然一笑，沒有責怪杜英麗的意思：“母親不必解釋，我知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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