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從何人哪？”
“跟著家父隨意學了兩手。”
如妃飲下一杯茶水，神色輕佻：“女孩子學功夫有什麼用呢，也不必上戰場殺敵。”
“純純浪費時間，還不如學繡花呢。”
杜英蓉看著如妃，神情嚴肅：“以後成家了，男人若是敢傷臣女一個指頭，臣女就錘爆他！”
眾人倒吸口氣，全體靜默。
這話實在是太過大膽！
如妃被驚得連說話都有些打磕絆：“這...這是什麼道理！”
“你的夫君是你的天，怎能說出如此有違綱常的話。”
“打不還口、罵不還手，這才是為人妻的表率！”
杜英蓉神情淡淡，十分從容：“這天...是風和日麗還好，若是狂風暴雨...”
“臣女就把它捅個窟窿。”
“大家一起玩完！”
“女子也是人，不是物件。”
“不該附庸到任何人身上。”
如妃徹底傻眼，想要叱責，不知為何，只覺得底氣不足：“你...這...怎麼能說出這話呢！”
“男人...倒也...有混蛋的。”
“可是...老祖宗...規定下來的，就得聽。”
杜英蓉眨巴著一雙大眼：“哪位老祖宗？”
“這...本宮哪裡知曉。”
“連是誰都不知曉，為何要聽從他的？”
如妃被問住，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：“這...”
“一直以來便是如此。”
“本宮覺得你和夜辰十分相配。”
這一個大急轉彎，眾人愕然，都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沒想到玄夜辰臉上竟然現出笑意：“兒臣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苗秀娟顫顫巍巍起身謝罪：“妾身教女無方，還望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恕罪。”
皇后輕輕抬起手：“夫人快快起身，本宮覺得英蓉小姐所言很是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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