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坤帝死死盯著本源法師，平靜的語氣讓人察覺不出情緒：“本源，你實話跟朕說，這藥引子...真的有...”
“孩童嗎？”
本源將頭扣在地上：“回陛下，不是孩童的，是一些...飛禽走獸的。”
浩坤帝沉默了片刻，再次開口：“大召城中，最近流傳了一些流言，你可有聽到？”
本源後背已經滲出冷汗，強裝鎮定：“微臣略有耳聞。”
“陛下，微臣冤枉吶！”
浩坤帝嘆口氣，語氣明顯輕緩不少：“最近丹藥十分有效，到底是何原因？”
本源抬起頭，神情十分真摯：“陛下，這藥效皆是來自於長公主帶回來的藥材。”
“微臣只加了一點，沒想到，效果竟然會如此好。”
故作思忖了片刻後，本源意有所指：“陛下，是不是有人故意製造謠言，不想讓陛下長命百歲？”
浩坤帝眯了眯眼眸，沒有吱聲，懷疑的種子卻在心間種下。
片刻後，冷聲警告本源：“本源，若是被朕知曉，你的丹藥有違天理，朕斷不會饒了你。”
本源再次將頭抵在地上，語氣堅定：“微臣所做一切都是為了陛下，就算是受人唾罵，微臣也在所不辭。”
“微臣願為陛下的身體，肝腦塗地。”
“傾盡所有法術...”
“萬死不辭...”
“......”
本源都要詞窮了，見浩坤帝沒有開口，只能繼續表忠心：“肝腦塗地！”
終於，浩坤帝開了口：“肝腦塗地說過了。”
本源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，再次說道：“萬死不辭？”
“也說過了。”
“......”
大殿之中再次陷入到沉默中，本源咧起的嘴角，再次收了回去。
伴君如伴虎，面前的這頭虎還是個陰晴不定的。
只能壯著膽子率先打破沉默：“陛下，微臣學問淺，實在是想不出來詞了。”
“但此心可照！”
直到額頭冒出汗珠，浩坤帝終於開口：“退下吧。”
本源長長地喘口氣，起身謝恩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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