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傅總的配合。”
我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，甚至帶了一絲嘲弄的笑意。
傅衡愣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我臉上的笑，似乎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。
“寧寧？”
我伸手拿過那幾份協議，仔細檢查了一下每一頁的簽名和印章。
然後慢條斯理地將它們疊好，放進旁邊的包裡。
“你真以為，我想為了你這種人去死？”
我抬起眼皮，像看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一樣看著他。
“為了你這種人渣去死，我嫌髒了自己輪迴的路。”
傅衡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你......一直在騙我？”
“是啊。”
我坦然地承認，沒有任何掩飾。
“不然呢。”
“我要是不裝得決絕一點，狠一點，怎麼能這麼快從你手裡拿到傅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。”
我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。
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就像那天在滿是冰塊的泳池裡一樣。
但我現在，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寒冷了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無所有的男人。
“傅衡，你以為簽了字，就能洗清你的罪孽，彌補一切嗎。”
“這只是我收取的利息而已。”
“你最在乎的權勢、地位、財富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全都是我的了。”
傅衡死死盯著我，嘴唇劇烈地顫抖著。
“你拿去。”
“都拿去，只要你能消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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