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末押著司機,湊近了柳七爺,“你的手下忠誠嗎?有沒有憋著勁想上位的?”
“他們敢!!!”
陳末沒搭理柳七爺,問了也白問,他手底下的人有沒有反心,這事還真未必能整明白。
目前也沒別的地方可去,只能先返回天堂小區。
用手機查了一下地圖,這裡距離天堂小區不遠,陳末五個人押著四個人,一路小心的往天堂小區靠近,差不多半個小時後,總算把這四個人全都押到了周天家裡。
柳七爺他爹和他爺全程都在乾嘔,柳七爺時不時口吐芬芳,而那個司機則表現的一臉倒黴相。
沒辦法,這司機是搭頭兒,本來就沒他什麼事,而且他也沒什麼用。
眾人上了樓,把三位大人物和一個搭頭兒推進客廳,所有人總算鬆了口氣。
他們暫時安全了,但王大爺和梁大爺恐怕很危險。
天堂小區附近沒什麼動靜,顯然,王大爺和梁大爺故意把追兵引到了更遠的地方。
柳七爺扶著自己六十歲的老爹和八十歲的爺爺坐在地上,一臉晦氣的瞅瞅陳末,“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有話直說,我幫你們辦事,你把我們放走!”
“呦?算是個明白人,不過我首先得確認我的人沒有危險。”
陳末心說,要是王大爺和梁大爺有什麼閃失,那他絕對讓柳七爺吃不了兜著走。
原因也很簡單,柳七爺想放兩位大爺一條活路很容易,只要他肯打個電話就成。
陳末指了指對方的衣服口袋,“我還沒沒收你的手機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你要我打電話停止追擊?憑什麼?我也需要談判的籌碼。”
柳七爺剛才就看出來了,這些人一個個看上去都很憂慮那兩個老頭兒的安全,這種軟肋,怎麼能不捏在自己的手上?
在柳七爺看來,雖然自己沒得跑,但那兩個老頭子也不可能擺脫追擊,要知道,追擊他的可是整個黑市的弟兄,外加整個興海市的警力!
他正為自己得到了兩個籌碼而暗暗得意,冷不防忽然就被扇了一個大巴掌!
“你個混賬東西!我跟你說了多少次?別學你爺爺的老路,你不收手就算了,還給我變本加厲?報應!這都是報應!”
柳七爺都被他爹給扇懵了,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六十歲的老爹,然後,他就看見老爹被八十歲的爺爺一柺杖敲在腦袋上!
“你個白眼狼!老夫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,你嫌老夫髒,讓老夫做正行?孫賊!別聽你爸的,他就是個窩囊廢!”
柳七爺他爹捂著腦袋,一臉痛苦,難以置信自己的怎麼有這樣的父親和兒子,上一代和下一代合夥欺負人?
柳七爺這功夫都顧不上臉疼了。
趕緊緩解緊張氣氛,“你們倆就別添亂了,都別生氣,有什麼錯都是我的錯!”
“對對對,都是老闆的錯,二老別生氣!”
司機好像找到了發揮空間,然而,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,然後,他被六十歲老頭和八十歲老頭圍攻了。
陳末五人一臉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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