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顫抖著手開啟盒子。
最底下,壓著一份已經簽好字的器官捐獻同意書。
捐獻人:宋南星。
旁邊是一張輕飄飄的遺囑。
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——其實也沒多少,全留給了大兒子星淵。
沒有給他顧言深留下隻言片語。
連一句怨恨都沒有。
這種徹底的無視,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讓他崩潰。
“砰!”
別墅大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。
九歲的星淵像一頭暴怒的小獅子,渾身溼透地衝進客廳。
身後跟著匆匆趕來的班主任。
“顧先生,星淵今天在學校接到一個電話後就發瘋一樣跑出來了......”
班主任的話還沒說完,星淵已經衝到二樓,一把推開了主臥的門。
他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顧言深,眼底全是仇恨。
“是你害死了媽媽和妹妹!”
星淵隨手抓起桌上的檯燈,狠狠砸在顧言深的額頭上。
鮮血瞬間順著顧言深的額角流了下來。
但他沒有躲。
宋晚音聽到動靜跑上來,尖叫著去拉星淵。
“星淵!你瘋了!這是你爸爸!”
星淵狠狠咬在她的手腕上。
“滾開!你這個殺人兇手!”
“如果不是你搶走了爸爸的錢,媽媽怎麼會沒錢給妹妹治病!”
“我在門外都聽到了!是你不讓爸爸去醫院的!”
顧言深猛地抬起頭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星淵紅著眼睛,指著宋晚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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