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清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,她絕望地拍打著玻璃,像一頭被困在絕境裡的野獸。
“顧景霆,你好狠毒,你這個魔鬼!”
“這就受不了了?”
我放下聽筒,站起身。
“你在我眼皮底下跟他上床,用我的錢給他買名錶的時候,怎麼不覺得狠毒?”
“好好在裡面待著吧。”
“五年起步,祝你刑滿釋放的時候,還能認得外面的世界。”
我沒有再多看她一眼,轉身走出了會見室。
身後傳來的,是陸婉清撕心裂肺的哭嚎聲。
那聲音,是我這三年來,聽過的最悅耳的音樂。
走出看守所的大門,程律師已經在車旁等我了。
“顧總,一切都辦妥了。”
她遞給我一份檔案。
“陸婉清的職務侵佔罪名已經證據確鑿,下週二正式開庭。”
“另外,追回的資金已經全部打入公司賬戶。”
我接過檔案,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氣。
“辛苦了,程律師。”
坐進車裡,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,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。
“哥哥,我錯了。”
“我的臉毀了,婉清姐也要坐牢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借我十萬塊錢做修復手術?”
“我求求你了,我是你親弟弟啊。”
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,腦海中浮現出他在民政局門口,舉著紅本笑得甜蜜的樣子。
那句他憑什麼鬧,彷彿還回蕩在耳邊。
我面無表情地按下了刪除鍵,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。
做錯了事,就要付出代價。
誰也不例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