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轉騰挪,斑靈活地退著,他的體力有些吃不消了,想來鶴見也是一樣。他將忍刀上拋,雙手迅速結出豪火球之術。
熱浪撲面而來,鶴見甩出帶著水屬性查克拉的手裡劍,劃開了熾熱的火球,水火相撞時發出刺耳的嘶嘶聲,升騰的水汽遮蔽了二人的視線。
隨後是叮叮叮三聲,幾乎是同一瞬間,雙方選擇利用水霧發動進攻,手裡劍在水霧中被彼此擊偏,雙方的戰鬥思路幾乎一致。
熱浪和霧氣擦過二人衣角,斑帶著刀鞘從側面切入,速度比任何一次都要迅速,霧散的那一刻,斑的刀抵著鶴見的肩窩。
而鶴見攥緊斑的手腕,右手的手裡劍在同一時刻抵在了他的腰側。
雙方不分勝負。
泉奈在邊上坐首了身體,這是他認為兩個哥哥之間最精彩的一次戰鬥。
鶴見收回手裡劍,伸手去拉他。“這一下刺得不錯,很有進步。”
斑揉著手腕,右手的關節被鶴見捏得發疼。胸口起伏了好一陣。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。他借力站起來,把刀鞘往肩上一靠,“我己經追上你了。”
鶴見沒有指出他是誰。“可不是每次都能找到破綻的。你的進步,有他的一點功勞嗎?”
斑放下水壺,看著鶴見點了點頭。
鶴見把二人的水壺收起來,晨光己經灑滿了整個場地。利葉從泉奈懷裡跑下來,拽著鶴見的衣角。
泉奈招呼他們幾個回去,利葉跑得最快,他迫不及待地牽起泉奈的手,兩個人不急不慢地回到院子。
斑走在後面,鶴見跟在他身旁。
鶴見握住了斑的手腕,揉搓著被自己攥過的地方,那時他用了點力。“你們說的那個地方,所有忍者都住在一起,孩子們不用上戰場,不用互相防備。那個人也是這樣想嗎?”
斑沒有問鶴見為什麼會知道。“……你相信那種地方會存在嗎?”
“會。因為我弟弟說想。你想去的地方,就是未來。”
斑會握住鶴見的手腕,力道不重,但沒給他留下反應的時間。鶴見笑著回應了他的觸碰,一如他們往常那樣。
那天下午,鶴見去了書房處理檔案。
泉奈來過一趟,頭上戴著朵花,他帶走一批新批好的檔案,臨走時還在桌上放了支新摘的野花,香味很是濃郁。
他說利葉給每個人都摘了,父親的己經放在了桌上,斑的等回來親手給他。
鶴見把花拿起來收好,不讓墨汁濺到花瓣上。
傍晚斑又去了河邊,鶴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去往南賀川的方向。
沒過幾天就入秋了,空氣不再像夏日那般溼潤悶熱,晚風帶著些乾燥。族地外圍的巡邏頻率翻了一倍,物資的進出記錄每天都在更新。
鶴見把本想看卻看不進的卷軸揣進懷裡、站在廊下望著最後一縷夕陽,他在心中默默數著出發的日子,只怕再等幾分鐘利葉就會出現在拐角扯他回去吃飯。
至少這幾日還是屬於夏天的,他們也是屬於夏天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