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裡盤算。
霍家這個小瘋子，居然敢在裁決所的槍口下護著J大人。這小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，還是手裡捏著什麼底牌？不過，既然J大人沒下令清場，裁決所也不能隨便動霍家的繼承人。
“霍總。”
弗蘭克開了口，中文帶著濃重的歐洲口音。
“您擋著我們的路了。”
霍司擎沒讓。
他往前跨了半步，軍靴碾碎了一塊漢白玉欄杆的殘渣。
他在心裡快速推演。
如果強行扣人，黑甲衛對上裁決所的僱傭兵，勝算不到三成。就算打贏了，霍氏在海外的醫療產業也會遭到毀滅性打擊。這筆買賣不划算。
但這女人今天要是被帶走，他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她了。
五年前那種抓不住的空洞感再次湧了上來。
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
“人是我霍家帶出來的。”
霍司擎的聲音透著壓抑的暴躁。
“要帶走，也得按我霍家的規矩來。”
弗蘭克笑了。那是一種看小孩子過家家般的輕蔑。
“霍家的規矩？”
老者手裡的黑檀木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頓。
“在聯盟面前，世俗界的規矩，連擦鞋都不配。”
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林深手裡的平板電腦再次發出急促的震動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老闆！”
林深顧不上規矩，湊到霍司擎耳邊。
“天樞系統外圍的七道物理防火牆剛剛被強行撕開了三道。攻擊手法…………和三年前癱瘓華爾街的代號J一模一樣。那個駭客還在附近！”
霍司擎的下頜線猛地繃緊。
代號J。
他花了一億美金在暗網懸賞追殺的那個頂級駭客，居然在這個時候出手了。而且看這架勢，是在配合聯盟裁決所的行動，給這三位泰斗清掃空域障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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