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在半空中的手，像被抽了筋一樣，無力地垂在那。
“前…………前輩？”
陸心蓮結巴了，聲音發著抖。
“您是不是聽錯了？我是陸心蓮啊！那篇《神經元靶向重構》的作者！你們難道不是為了那篇論文才來的嗎？”
她急了，完全顧不上抵在眉心的槍管，拼命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弗蘭克冷笑出聲。
那是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。
“作者？”
老頭子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既然你是作者。那我現在問你。”
“論文第三頁第七行，神經元突觸的資料模型，用的是洛倫茲方程還是薛定諤波動公式衍生版？”
陸心蓮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炸開了。
什麼洛倫茲？什麼薛定諤？
她當年拿到那份資料的時候，連裡面的專業名詞都看不懂，全靠花錢請槍手潤色才敢發出去。她哪裡知道第三頁第七行寫的是什麼鬼東西！
“我…………我…………”
陸心蓮滿頭大汗，眼神西處亂飄，結結巴巴地往外擠詞。
“那個公式…………時間太久了，我記不太清了…………畢竟那是我五年前的研究…………”
“記不清了？”
弗蘭克手杖再次點地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雷霆萬鈞的怒火。
“那根本不是什麼公式！”
老頭子指著陸心蓮的鼻子，破口大罵。
“那是J大人當年在實驗室裡，用來記錄小白鼠心跳頻率的一串亂碼！為了防你們這種蠢貨偷竊，故意插在第三頁的陷阱資料！”
全場譁然。
外圍那些豪門家主和媒體記者，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陷阱資料？
亂碼？
搞了半天，這個在京圈吹了五年“醫學天才”名號的陸心蓮，連論文裡的防偽亂碼都照抄不誤？
這己經不是學術造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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