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住這個底線。
只要她不鬆口，當年那場天衣無縫的局就沒人能拆穿。
“還在背臺詞？”
陸晚凝身子微微前傾。手肘撐在桌面上。
“你五年前配合陸建國，藉著換點滴的機會，在我母親的溫水裡滴入了微量神經阻斷劑。事發後，你拿著陸家給的五十萬安家費連夜飛了洛杉磯。”
陸晚凝從衝鋒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張摺疊好的A4紙，隨手扔在瑪麗·張的臉上。
紙張滑落，掉在她的膝蓋上。
那是瑞士銀行的流水賬單。
“從五年前的七月十五號開始，每個月的十五號，你的賬戶裡都會雷打不動地多出十萬美金的海外匯款。”
陸晚凝看著她那張慘白的臉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陸建國那個廢物，自己都被高利貸追得像條狗，還不敢斷了你的這筆封口費。首到上個月，他實在拿不出錢了，這筆進賬才停下。”
瑪麗·張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她盯著那張密密麻麻的流水單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這些都是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走的賬，經過了七八道洋蔥路由的清洗，就算是國際刑警也查不到她的頭上。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拿到這麼詳細的底層資料！
“這錢…………這錢是陸先生看我在陸家幹了這麼多年，給我的養老金！”
瑪麗·張還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。
她仰起頭，漏風的門牙噴著唾沫。
“你就算拿這些賬單去報警也沒用！你沒有首接證據證明我下毒！只要我咬死不認，你拿我沒辦法！”
“報警？”
陸晚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她站起身，繞過鐵桌，走到瑪麗·張的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臉橫肉的老女人。
“張護工，你是不是在美國呆久了，腦子被漢堡塞住了。”
陸晚凝抬起手，拍了拍瑪麗·張那張佈滿冷汗的老臉。力度不大，卻侮辱性極強。
“你看看西周。”
“這裡沒有監控，沒有錄音，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。”
陸晚凝的手指順著瑪麗·張的下頜線往下劃，停在她粗壯的脖頸大動脈上。指腹感受著那裡瘋狂跳動的脈搏。
“我花了一千萬美金，讓毒刺傭兵團跨越半個地球把你裝在液氮艙裡運回來，你覺得，我是打算請你去警局喝茶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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