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凝滿眼都是嘲弄。
“辰寶只用了五分鐘，調了三顆近地軌道衛星的熱成像，就把你的落腳點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秦硯胸口劇烈起伏，喉嚨裡像卡了一口血。
五歲。
那個被他當成籌碼、在基因裡打下變異毒素烙印的小野種，居然用這種最原始也最霸道的算力碾壓方式，把他引以為傲的隱形底牌撕得粉碎。
“既然你們全知道了。”
秦硯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背貼在冰冷的飛機起落架上。
“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！”
他猛地把那個高爾夫球袋砸在地上。
“放我走。給我準備一架加滿油的首升機，還有一條不受監控的海外航線。”
秦硯死死盯著陸晚凝。
“不然，我馬上把這管X-03毒素母株砸碎。這地方雖然偏，但今晚刮的是東南風。只要半個小時，毒素就會順著風向飄進京城東區。到時候，幾百萬人給我陪葬！”
周圍的天樞特衛聽到這話，握槍的手都緊了緊。
誰都知道國際聯盟搞出來的生化武器有多毒。
陸晚凝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她甚至還伸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。
“你拿什麼砸碎？”
陸晚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，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用你那隻被茶水燙爛的右手？還是用你那個己經被密碼鎖死的高爾夫球袋？”
秦硯愣住了。
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黑色袋子。
“你真以為，我把你的海外賬戶清零就完事了？”
陸晚凝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把人骨頭一寸寸敲碎的殘忍。
“辰寶順著你的IP，黑進了你那個保險箱的底層邏輯。你拿出來的那個裝毒素的密碼盒，還有你這把破袋子上的電子鎖，控制權現在都在天樞系統裡。”
陸晚凝抬起手，打了個響指。
“沒有我的授權，你連那個盒子的蓋都掀不開。你拿什麼跟我同歸於盡？”
秦硯的臉在這一瞬間褪了個乾乾淨淨。
他瘋了一樣的蹲下身，雙手死死摳著高爾夫球袋的金屬拉鍊，去按上面的指紋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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