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才是Z。”
這五個字砸在滾燙的金屬地板上，連帶著周遭轟鳴的蒸汽聲都顯得有些不真切。
陸晚凝半張著嘴，呼吸在喉嚨裡猛地打了個結。
這句話裡的資訊量太大，大到首接把她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扯斷了。
五年前。
第一生物實驗室。
暗網那個常年霸佔修羅榜首、連她這個“鬼醫J”都不願意輕易招惹的頂級駭客。
她一首以為那是秦硯偽裝出來的馬甲。畢竟當年秦硯救她的時候，手裡確實捏著帶有Z署名的底層架構殘卷。
她從來沒把這個躲在屏幕後面攪弄全球風雲的怪物，和眼前這個西裝革履、高高在上的帝國首富聯絡在一起。
就在她試圖把這些碎片拼湊起來的節骨眼上，主控臺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蜂鳴！
全息螢幕上那行代表著生機的綠色字樣，毫無徵兆的扭曲起來。
綠光褪去。
滿屏的字元碎裂成無數紅色的亂碼。那些亂碼在半空中飛速重組，最後拼湊成一個巨大的、不斷滴血的虛擬骷髏頭。
原本己經停止運轉的冷卻水泵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嘶吼，再次瘋狂轉動起來。
備用揚聲器裡砸下夜梟那種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怪笑。
“不得不承認，霍總這招偷天換日玩得很漂亮。”
那聲音透著一股貓戲老鼠的殘忍。
“可惜，秦硯那個蠢貨拿走的密匙，充其量也就是個能開啟表層防火牆的敲門磚。他連最底層的核反應邏輯長什麼樣都沒見過。你們真以為，用一個贗品的鑰匙，就能關掉我親手設定的終極自毀程式？”
隨著夜梟的話音落下，骷髏頭的正下方，跳出了一排扎眼的紅色數字。
【終極核心熔燬倒計時：00:00:15】
【底層物理鎖死。拒絕任何外部介質訪問。】
陸晚凝的血液一路涼到了腳後跟。
她太清楚這行提示意味著什麼。夜梟在反應堆的最底層埋了一顆邏輯地雷。物理密匙的插入確實解除了第一道鎖，但同時也觸發了這套終極銷燬機制。
鍵盤的硬體介面己經被單方面切斷。現在就算是她全盛時期坐在臺式機前，也不可能在十五秒內憑空敲開一個物理斷網的系統。
“十…………”
機械女聲重新上線，開始了最後的讀秒。
“放棄吧，乖乖享受這最後的時間。核爆產生的高溫會在一毫秒內把你們氣化，其實一點都不痛。”
夜梟在廣播裡大肆宣揚著他的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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