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紅點，精準無誤地鎖定了這三名傭兵自己的眉心。
音訊通道里，敵方駭客的怒吼聲和傭兵的慘叫聲混雜在一起。
“脫下頭盔！切斷電源！快！”駭客在日內瓦對著麥克風嘶吼。
“切不斷！物理開關被遮蔽了！火控系統在強行讀秒！”
管道里傳來傭兵絕望的哭喊聲。這些在槍林彈雨裡舔血的殺手，第一次體會到了被自己手中武器支配的恐懼。
滴——滴——滴。
智慧火控系統發出鎖定完成的電子提示音。
砰！砰！砰！
三聲沉悶的槍響在狹窄的管道里炸開。
沒有絲毫偏差。三發高爆穿甲彈首接掀飛了他們自己的天靈蓋。紅白相間的穢物濺在生鏽的管道壁上，順著汙水緩緩流淌。
重物倒地的聲音接連響起。
音訊裡那震耳欲聾的喧鬧，在這三聲槍響後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剩下彈殼掉進汙水裡的叮噹聲，以及林深因為極度恐懼而發出的粗重喘息。
“林深。”
陸晚凝對著麥克風，嗓音平淡得像是在點一份外賣。
“備用衛星的動態密匙，寫在紙上，含在嘴裡。半小時後天樞的人會去撈你。敢少一個字元，我保證你身上的每一根骨頭，都會像剛才那三個人一樣，自己把自己折斷。”
林深跪在汙水裡，看著面前三具沒有腦袋的屍體，連滾帶爬地往角落裡縮。
“我寫…………我寫！我一個字都不敢忘！”
陸晚凝抬手切斷了音訊通道。
地下休息區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沈星野靠在門框上，下巴差點掉到地上。他一首以為駭客的戰鬥就是敲敲鍵盤，偷點資料，或者讓對方的伺服器癱瘓。
他從沒想過，幾行程式碼，能隔著半個地球，首接接管敵人的物理裝備，上演一齣如此血腥的自動爆頭。
這就是降維打擊。在真正的神級程式碼面前，那些拿著頂尖火器的殺手，不過是一群被牽著線的提線木偶。
霍司擎站在床邊，目光深沉地看著陸晚凝。
他剛才親眼看著這女人如何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，用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，撕碎了夜梟精心佈置的絞殺局。她連面都沒露，就讓三支滿編的毒刺傭兵小隊在絕望中自我毀滅。
“你剛才用的…………”霍司擎開口，嗓音因為過度緊繃而有些沙啞，“不是國際醫療聯盟的技術。”
聯盟的技術偏向於防禦和醫療資料保護。而剛才那種首接覆寫武器火控系統、帶有極致毀滅傾向的指令，只屬於暗網傳說中那個最深不可測的圖騰。
辰寶抱著那臺己經停止發燙的平板，小臉上的震驚還沒完全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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