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座曾經試圖埋葬她的城市，如今被她徹底重塑。
霍司擎站在她身側，寬大的手掌包住她微涼的手指。
“在看什麼？”
“在看這滿地的爛攤子。”
陸晚凝收回視線，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底下那幾個耳尖的財閥頭目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規矩是用來打破的。從今天起，不管是世俗的財閥，還是暗網的殺手。只要我陸晚凝還活著一天，我的話，就是他們必須遵守的唯一法典。”
說罷，她再沒有回頭。
一家三口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無比高大。隨著最後一道艙門發出沉悶的咬合聲，波音747龐大的機身開始在跑道上滑行。
巨大的轟鳴聲撕裂了日內瓦的雲層。
飛機衝上雲霄，迅速進入平穩的巡航狀態。
機艙內部是一個極盡奢華的兩百平米私人空間。陸晚凝靠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。隨著高度攀升，氣壓的微小變化讓她的耳膜產生了一陣短暫的壓迫感。
她閉著眼，調整呼吸。
霍司擎端著一杯溫熱的白開水走過來，放在她手邊的胡桃木小桌板上。
“先睡一覺。飛回京城要十三個小時。”
他拉過一條羊絨薄毯，蓋在她的腿上。
“京城那邊的機場，天樞特衛己經全部接管。不管張副院長和霍家旁系在搞什麼鬼，落地之後，我會讓他們立刻閉嘴。”
不遠處的沙發上，辰寶正盤著腿，把那個改裝過的微型電腦放在膝蓋上。
螢幕上不斷跳動著一排排綠色的資料流。
“渣爹，你那幾個叔伯真是蠢得可愛。”
辰寶一邊敲擊鍵盤，一邊頭也不抬地彙報戰果。
“他們以為把錢洗進開曼群島的匿名資金池就安全了。我己經順著他們留下的洋蔥路由節點，把他們這五年藏的私房錢全扒光了。一共三百二十億。我全拿去買矽谷那家風投機構的核心邏輯演算法股份了。”
小傢伙抬起頭，滿臉都是佔了天大便宜的得意。
“這筆錢就當是他們給我的精神損失費啦！”
霍司擎拉開陸晚凝旁邊的座椅坐下，長腿交疊。
“買得好。回去之後，把這些轉賬記錄全部打印出來，砸在他們臉上。我看他們還有什麼臉面待在帝爵莊園。”
機艙裡的氣氛難得的輕鬆。
就在這從容而圓滿的過渡時刻。
陸晚凝放在大衣口袋裡的左手腕突然傳來一陣異常的灼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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