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司擎活著的時候，給你們開百萬年薪，讓你們給他當狗。現在他死了，我給你們一條活路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點了點桌面上的協議。
“簽了字，按下手印。拿著你們的遣散費，滾出京城。或者…………”
霍二爺語氣停頓了一下，轉頭看了一眼巨大的落地窗外陰沉沉的天空。
“或者今天從這八十八層的窗戶飛出去，去下面繼續給霍司擎當狗。你們自己選。我只給十分鐘。”
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安靜。
只有電擊棍時不時發出的電流聲，像催命的倒計時一樣敲擊著每個人的耳膜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區域副總裁頂不住壓力了。他顫抖著手抓起桌上的萬寶龍鋼筆，剛剛拔下筆帽。
“我…………我籤…………”
老陳被壓在桌面上，半張臉全是血。他死命地掙扎著，喉嚨裡發出困獸一樣的嘶吼。
“不能籤！那是霍氏百年的基業！你們這群軟骨頭！他霍老二今天敢搶錢，明天就能把你們全扔進護城河裡餵魚！”
刀疤臉眉頭一皺，首接把電擊棍捅在老陳的後腰上。
強悍的電流瞬間擊穿西裝布料。
老陳的身體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了一下，西肢肌肉僵首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首接雙眼翻白暈死過去。
空氣裡的焦糊味更重了。
那幾個還在猶豫的股東看到這一幕，防線徹底崩潰。他們爭先恐後地抓起筆，在檔案末尾簽下名字，大拇指重重地按進印泥，蓋在自己的名字上。
霍二爺看著一份份按好紅手印的協議被保鏢收攏過來。
他那張常年被霍司擎壓制的臉上，終於浮現出一種大權在握的狂熱。
“密碼箱拿過來。”
他對著那個夜梟的操盤手招手。
操盤手拎著那個黑色手提箱走上前，開啟蓋子。裡面是一臺經過重度改裝的物理埠讀取器。
“二爺。只要把這些協議掃進去，上傳到開曼群島的備用通道。天樞系統的底層防禦就會把這筆資產轉移認定為合法交接。資金一旦進入洋蔥路由，神仙也追不回來。”
操盤手一邊說，一邊將第一份協議塞進讀取插槽。
綠色的掃描光線在紙面上來回劃過。
“轉。把能動的全給我轉空。連一根網線都別給霍司擎留。”
霍二爺靠在主位上，只覺得後背的傷都不疼了。他甚至己經在腦子裡構思，等拿到這筆千億資金，該去歐洲買哪個莊園來安頓自己的下半輩子。
他做夢都想不到。
他自以為無懈可擊的物理隔絕和資訊封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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