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你?”
陸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。
“知瑤在那個破別墅裡痛得吐血的時候,你不是笑得很開心嗎?”
“你不是說,她那種人只配灑進海里嗎?”
陸淵蹲下身,抓住沈星瑤的頭髮,強迫她仰起頭。
“我不會讓你死的。”
“死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會讓你活著,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,永遠活在泥沼裡。”
他站起身,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,隨手扔在沈星瑤的臉上。
“把她送到城西的精神病院去。”
陸淵冷冷地對手下吩咐。
“告訴院長,給她安排最底層的病房,跟那些真正的瘋子關在一起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這輩子都不許放她出來。”
幾個保鏢立刻上前,不顧沈星瑤的尖叫和掙扎,把她像拖死狗一樣拖上了黑色的麵包車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看到沈星瑤絕望而扭曲的臉。
她原本擁有著令人豔羨的一切。
卻硬生生地把自己作成了這副鬼樣子。
這算不算是報應?
我不知道。
我只覺得,這一切都太可笑了。
如果當初他們哪怕能分給我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信任。
如果陸淵沒有為了沈星瑤扔掉我的藥。
如果沈母沒有把那張黑卡像施捨一樣砸在我臉上。
或許,我真的能撐到飛往瑞士的那一天。
可惜,沒有如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