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秦蓁蓁給我打來電話。
“南嘉,離婚協議我已經遞交給了傅清猗的律師。”
“但她拒籤。”
我停下手裡的畫筆,冷笑一聲:“她什麼反應?”
秦蓁蓁在電話那頭輕笑。
“她說你只是在無理取鬧,等你氣消了自然會回去找她。”
“她還放話說,星耀集團只是看中了你身上的話題度,等風頭過去,你一定會被掃地出門。”
“需要我啟動訴訟程式嗎?”
我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街景,眼神冰冷。
“不用急,先讓她拖著。”
“她現在不籤,過幾天,她會跪著求我籤的。”
因為我知道,星海珠寶真正的危機,才剛剛開始。
“極光”系列是星海下個季度的核心專案,傅清猗為了這個專案,已經跟海外的大客戶簽訂了三億的對賭協議。
現在主創跑了,圖紙是廢的,專利在我手裡。
她們根本無法進行後續的生產和交付。
果然,不到三天,星海珠寶的內部訊息就傳了出來。
由於無法使用“極光”的專利,工廠那邊的生產線全面停工。
海外客戶聽到風聲,立刻要求星海給出解釋,否則就要按照合同索賠三倍違約金。
九個億的違約金,足夠讓星海珠寶瞬間破產清算。
傅清猗焦頭爛額地四處籌錢,試圖填補資金窟窿,但那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投資人,此刻全都避之不及。
而那位被她捧在手心裡的“天才設計師”許晏如,此刻正面臨著職業生涯的毀滅。
他被傅清猗逼著重新畫圖,試圖在交貨期前趕出一套能替代“極光”的方案。
但我太瞭解許晏如了。
他除了會裝委屈賣弄男色,根本沒有任何真才實學。
下班時,我在星耀集團的大堂,迎面撞見了眼底青黑、形容枯槁的傅清猗。
她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,女士西裝有些皺巴巴的。
看到我,她猛地衝上來,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瘋狂。
“南嘉,你終於肯見我了!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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