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上的笑意斂去,眼神變得極度危險。
“你以為你贏定了嗎?”
她壓低聲音,語氣裡透著一種詭異的平靜。
“我這兩年,用你的名字,在海外註冊了三十家空殼公司。洗白資金高達上百億。”
“如果我死咬著不放,你就是最大的受益人,也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“裴長風,我說了,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。”
她在逼我。
用她最擅長的手段,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,逼我不得不依附她。
她以為這招能讓我驚慌失措。
我卻忍不住笑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,從口袋裡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,推到她面前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晏明燭的目光落在檔案上。
那是一份絕密的臥底資金報備清冊。
時間落款是兩年前。
“你以我的名義註冊的每一家公司,轉入的每一筆賬,都在警方的監控之下。”
“你的錢,早就成了凍結資產。你引以為傲的底牌,不過是我配合你演的一場戲。”
女人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死死盯著那份檔案,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。
“不可能......你那個時候明明還沒恢復記憶......”
“是沒恢復。”我冷冷打斷她,“但我的直覺還在。你讓我籤的那些字,我偷偷留了底子交給了以前的線人。”
我站起身,雙手撐在桌面上,居高臨下地逼視她。
“晏明燭,你太自負了。”
“你永遠低估了一個男人的決心,更低估了我的信仰。”
她徹底崩潰了。
手銬被她扯得嘩嘩作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