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長風哥,你故意的吧!”
沈玉書驚呼一聲,眼眶立刻紅了。
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晏明燭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跪下。”
她盯著我,聲音不大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我抬起頭,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我沒潑他。”
女人的耐心顯然耗盡了。
她猛地踢中我的膝蓋彎。
我腿一軟,重重地跪在了滿是玻璃碎片的紅毯上。
刺痛瞬間傳遍全身。
“把鞋擦乾淨。”
她冷酷地下達命令。
周圍盡是竊竊私語和嘲笑的目光。
我拿起紙巾,一點點擦拭著沈玉書鞋面上的酒漬。
沈玉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嘴角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。
就在這時,赤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“晏老大,教訓個下人而已,別掃了大家的興致。來,我們去書房談談那批貨的事。”
我心中一動。
書房。
晏明燭冷哼一聲,轉身帶著赤狐上了樓。
沈玉書得意地踢開我的手,扭頭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我藉著清理碎片的掩護,悄悄退出了大廳。
書房在一樓走廊盡頭,那是整個宅子防衛最嚴密的地方。
我從侍應生制服的夾層裡摸出一根極細的鐵絲。
這是我這三天在地下室裡磨出來的。
鎖孔轉動。
。噠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