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伸出手,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將我粗暴地拖了出去。
“呃——”
我順勢發出痛呼,將儲存卡死死藏在舌底。
她把我甩在地毯上,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燒穿。
“你在這裡幹什麼。”
赤狐立刻拔出槍,對準我的腦袋。
“晏老大,這小白臉聽到了我們的談話,留不得了。”
晏明燭一腳踢開赤狐的槍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的男人,輪不到你來動手。”
她蹲下身,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裴長風,你為了引起我的注意,連命都不要了是嗎。”
我驚恐地睜大眼睛,肩膀微微發顫。
“我只是想找你,我害怕一個人待在外面......”
她死死盯著我,似乎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。
半晌,她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害怕?你以前拿槍指著我的時候,可沒說過害怕。”
“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彷彿在看一隻螻蟻。
“把他關進水牢。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給他送水和食物。我要他徹底明白,誰才是他的主子。”
兩名女保鏢走進來,架起我的胳膊。
女人的背影冷酷絕情。
她以為我已經退無可退,以為這幾天的折磨徹底擊碎了我的脊樑。
她以為,從今往後我只能匍匐在她腳下。
就在她伸手想要關上書房門的那一刻。
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破聲。
緊接著,是刺耳的警笛聲,撕裂了整個夜空。
全副武裝的特警魚貫而入,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她。
為首的隊長舉起證件,聲音冷硬如鐵。
”。了捕被你,罪犯織組及私走嫌涉你,燭明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