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地盯著她。
“對,那時候我真賤,賤到為了你連命都不要。”
“可現在,你連讓我犯賤的資格都沒有了。”
晏清漪被我的話激怒了。
她手上的力道加重,似乎想捏碎我的下巴。
“把他帶走。”她冷冷地吩咐。
兩個女保鏢走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們放開我!晏清漪,你這是非法拘禁!”我掙扎著。
但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抗議,轉身走出了公寓。
我被強行塞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裡。
車子在暴雨中行駛了兩個多小時,最後停在了郊區的一座半山別墅前。
這是晏清漪早年買下的避暑山莊,平時很少有人來。
我被推進了地下室。
裡面沒有窗戶,只有一張簡陋的單人床和一盞昏暗的燈。
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。
鐵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“你什麼時候想通了,什麼時候出來。”晏清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冷酷無情。
我在單人床上坐下,抱住膝蓋。
胃裡一陣痙攣,這是當年留下的病根,一餓或者情緒激動就會發作。
我蜷縮著身體,冷汗溼透了衣服。
黑暗中,時間變得無限漫長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鎖響了。
門被推開,走進來的卻不是晏清漪,而是許嘉木。
他穿著一身定製的修身西裝,手裡端著一個托盤。
“哥哥,餓了吧,我特意給你送點吃的來。”
他把托盤放在地上,裡面是一碗冷透的剩飯。
“清漪姐姐正在樓上籌備我們的訂婚宴呢,她說不聽話的狗,就只能吃剩飯。”
我抬起頭,冷冷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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