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錯了,這兩年我找你找得快發瘋了,我才知道我根本離不開你......”
“離不開我?”
我終於低頭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“是離不開我,還是離不開我給你寫的企劃案?”
裴青岑臉色瞬間慘白,像是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廣場上。
“你失蹤後,公司破產了是不是?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季風雩和宋景遲發現林嘉卉是個四處借錢的撈女後,也跟你們決裂了對吧?”
“裴青岑,這兩年活在爛泥裡的滋味,好受嗎?”
裴青岑渾身發抖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微明,我真的錯了,我那時候被豬油蒙了心。”
“求求你看在我們七年感情的份上,救救我吧!”
“感情?”
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我緩緩蹲下身,平視著他那張曾經讓我迷戀、如今卻只覺得噁心的臉。
“你撕毀我母親唯一遺物的時候,跟我講過感情嗎?”
“你逼著胃穿孔的我簽下那份荒謬的保證書時,跟我講過感情嗎?”
我站起身,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。
“裴青岑,你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,真讓人噁心。”
我轉過頭,對身後的安保負責人下達命令:
“報警處理,故意損壞國家一級文物,按照頂格刑罰起訴。”
“另外,聯絡法務部,清查這兩人名下的所有資產,啟動追償程式。”
“是!首長!”
安保人員齊聲回應,聲如洪鐘。
林嘉卉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,直接暈了過去。
裴青岑被拖走時,還在絕望地呼喊著我的名字。
“微明!你不能這麼絕情!你不能——!”
他的聲音漸漸遠去,最終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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