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在場的人卻是提起了興趣,甚至都有吆喝起鬨的。場中大多數人都是在天武院住過,不說交情,但起碼都是臉熟,雖說有內薦弟子和普通弟子之分,但好歹還在一個屋簷下吃過飯呢?如今又多了一批宗門親屬弟子,當然是一致對外。
那十幾個穿著和正式弟子一般的傢伙們,都沒有參加考核,直接就在神武坪等著了,聽著為首的於鳳翔介紹,不用說,其他人也是些沾親帶故的傢伙,天然就和他們分出了陣營。
還好,成為首席的只有一個,另外兩個怎麼說也算是自己人。
“呵呵,等著吧,現在還不是時候,宗門規定新入門的弟子在入門後三個月內不得比試,所以小子,等三個月後,不把你打在地上,我就不姓於!”於鳳翔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啊,還有這種規定!”許春風卻是一臉懵。
其他人聽了也都齊聲的嘆氣,沒熱鬧可看來。
“確實,這位於師弟說的沒錯!”身後的來喜一邊翻著冊子一邊說道。
於鳳翔聽著來喜一臉平淡的叫著自己師弟,簡直頭大,撇了一眼,說道:“趕緊幹正事!”
來喜不緊不慢的抬起頭來看著,然後抬起手中的三個小乾坤袋,不見有什麼動作,地上便多了三堆物品,一堆整齊的衣物,一堆冊子和地圖,一堆藥瓶和玉牌。
“好了,所有師弟師妹上前,每人領取一份自己的東西!”來喜率先取走自己的一份,兩件衣物,一本冊子和地圖,藍白顏色兩瓶丹藥。
看著來喜都拿了,剩下的人一鬨而上,紛紛拿走了屬於自己的物品。
於鳳翔站在為首的那群人身前,看著亂鬨鬨的一群人,眉頭緊皺,“真是一群乞丐!”
或許是為了凸顯教養,於鳳翔為首的一群人等到所有人都取完,才挨個上前領取,盡顯風度。
此刻卻是沒人關心這個,每個人都在打量著懷裡的物品,也包括周處道。
雖說是出自世家,但是從小過著清苦的生活,也沒穿過真正好的衣物,更別提法衣。
從那以於鳳翔為首的人群顯擺似的講說下,周處道明白懷裡的衣服竟是一種法衣,雖說法衣級別不高,但是也能抵擋一般的水火,能根據所穿之人的身材自動調整,而且不沾灰不易髒。
周處道仔細摸著,柔軟溫和的觸感,和自己之前所穿的比起來就是不一樣,不對?這哪有什麼可比性。
“好了,所有人別忘了陳師姐所說,趕緊啟用玉牌。”於鳳翔卻是在一旁大聲的說道。
眾人興奮之餘這才想起那位兇焰滔天的師姐,趕緊拿出玉牌,但是沒一人先出手的,左看右看。
於鳳翔看著眾人的表情,一臉高傲的走到人群中央,大聲咳嗽了兩聲,吸引了眾多的目光。
沒有用牙用劍,於鳳翔伸出右手食指,直接逼出了一大滴鮮血,血珠落到玉牌上,慢慢的被吸收,原本雪白的玉牌有了一絲紅暈,緊接著,玉牌上開始浮現出“於鳳翔”三個字。
做完這些,將玉牌掛在了腰間。
眾人看到怎麼激發玉牌,紛紛效仿,只不過沒有於鳳翔的修為,還逼不出鮮血,所以用牙咬的用牙,有掏刀子的,有咬嘴唇咬舌頭的,應有盡有。
周處道狠心咬破手指,滴了一滴血在玉牌上,如剛才看到的一樣,融進玉牌顯現出自己的姓名,當真奇妙,怎麼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呢?
“房屋怎麼劃分?”
這時,大部分弟子都激發了玉牌,然後看著眼前偌大的院落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