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釋出會後的第二天，集團的負面新聞鋪天蓋地。
公司的股票一開盤就直接跌停。
供應商開始催討貨款，銀行也停止了放貸。
整個集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。
我搬出了那個別墅，住進了市中心的一套高階公寓。
這套公寓是我婚前自己買的，裴景晏並不知道。
下午，我剛泡好一杯茶，門鈴就響了。
透過監控螢幕，我看到了裴景晏那張憔悴的臉。
他沒有了往日那般意氣風發，金絲眼鏡也摘了，眼底佈滿了紅血絲。
我按下通話鍵。
“有事？”
裴景晏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，帶著一絲罕見的疲憊。
“微瀾，開門，我們談談。”
我沒有開門。
“離婚協議你如果簽了，就直接寄給我的律師。”
他在門外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微瀾，我不信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。”
他開始打感情牌，語氣變得異常溫柔。
“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剛創業的時候嗎？”
“那個時候條件那麼艱苦，你為了驗證藥效，親自試藥，疼得在床上打滾。”
“是我整夜整夜地抱著你，給你揉胃。”
“你說過，只要有我在，你什麼都不怕。”
聽到這些話，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當初那個滿眼都是他的楚微瀾，早就死在了他一次次的偏袒和欺騙裡。
“裴景晏，你現在提這些，只會讓我覺得噁心。”
我對對著麥克風冷冷地說。
“你抱著我揉胃的時候，心裡是不是在算計這項藥能賣多少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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