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您怎麼也跟著初微小姐一起胡鬧呢。”
“我是個本分人,一輩子都在沈家伺候,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?”
“您這樣說,真是太傷我這個老媽子的心了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。
我看著她這副極其做作的嘴臉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這個女人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?
她怎麼能把謊言說得如此理直氣壯?
沈鶴風再也忍不住了,他猛地衝上前,一把揪住吳慧蘭的衣領。
“你真當我們沈家人都是傻子嗎!”
“那些補品到底去哪了!說!”
吳慧蘭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,但她依舊沒有反抗,只是用一種很無奈的眼神看著沈鶴風。
“大少爺,您先鬆手,這樣不成體統。”
“既然你們非要問,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。”
她理了理被扯亂的衣領,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那些補品,我確實拿回家了。”
“但我這也是為了咱們沈家積福啊。”
“我那可憐的兒媳婦剛懷上孕,身體虛弱得很。大小姐身子嬌貴,補品吃多了容易虛不受補。”
“我就想著,這好東西扔了也是浪費,不如借花獻佛,給我兒媳婦補補。”
吳慧蘭笑吟吟地看著我們,彷彿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善事。
“都是一家人,大小姐這麼善良,肯定不會跟我這個老太婆計較的,對吧?”
我驚呆了。
不僅是我,沈家所有人都被她這番奇葩的言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拿主家的極品燕窩去喂自己的兒媳婦,還美其名曰“積福”?
趙柏這時候也走上前來,溫和地附和。
“老爺,吳嬸雖然做法欠妥,但出發點也是好的。”
“您看,這不也是在變相地教導兩位小姐,要有仁愛之心嗎?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加和藹。
“至於那兩千萬的理財,其實......我是拿去給我兒子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大平層交首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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