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萬一她查到當年我們是偽造了她的簽名,買通了王院長私自做的手術呢?”
“那又怎樣?”沈泊如冷笑,“王院長已經拿了錢移民了。至於她,不過是我們養的一個配件庫罷了。她能活到現在,已經是我們沈家的恩賜了。”
影片播放到這裡,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緊接著,是如沸水般炸開的議論聲和指責聲。
“天吶!真的是非法摘除器官!”
“人渣!簡直是畜生不如!”
“這種人居然還敢舉辦慈善晚宴?太不要臉了!”
沈泊如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,他難以置信地盯著螢幕,嘴唇劇烈地哆嗦著。
“這......這是哪裡來的影片?!”
“你書房的那個隱蔽攝像頭,你以為只有你知道密碼嗎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沈嘉木為了偷看你的保險箱密碼,早就把它破解了。我離開沈家的前一天,順手複製了一份。”
這是我留給他們的最後一份大禮。
也是摧毀他們引以為傲的體面,最致命的一擊。
晏淑尖叫一聲,雙腿一軟,直接癱倒在地上。
沈瑤華更是嚇得面無人色,捂著肚子連連後退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惡鬼。
“報警!趕緊報警!”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。
沈泊如終於徹底慌了。
他一把推開上來攙扶的沈嘉木,踉蹌著衝到我面前,原本高高在上的面容此刻扭曲而卑微。
“清商,爸爸錯了!爸爸不該那樣說你!”
他試圖伸手拉我,卻被裴聿一腳踹在膝蓋上,狼狽地跪了下去。
“我們是一家人啊!你真的要把親生父母送進監獄嗎?”
他仰著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哪裡還有半點企業家的儒雅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猶如在看一隻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。
“沈總,根據我的情緒評估系統......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。
“你現在的痛苦等級,只有一級。”
“而一級痛苦,是不配得到任何寬恕資源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