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圖紙畫出來了,我的孩子卻沒了。
我在手術室裡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,裴聿修握著我的手,哭著發誓這輩子絕不負我。
可是現在,他卻用我流著血淚畫出來的心血,去討好另一個女人。
“裴總,我不同意。”
我站起身,清冷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。
“‘極光’系列是我獨立完成的作品,從靈感到草圖再到建模,全是我一個人的心血。”
“林嘉卉沒有參與過任何一個環節,她沒有資格署名主創。”
裴聿修嘆了口氣,他用手指揉了揉眉心,顯得十分疲憊。
“若木,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。”
“我昨晚跟你解釋得很清楚了,這是公司戰略發展的需要。”
“嘉卉年輕有活力,她對市場的敏銳度比你高,有她加入,‘極光’系列才能更受年輕人喜歡。”
林嘉卉站起來,眼眶裡又蓄滿了淚水。
“若木姐,如果您真的這麼介意,我可以退出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學歷不高,資歷也不深,能進公司全靠裴總賞識。”
“我只是想多學點東西,沒想過要搶您的風頭,您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裴總難堪好嗎?”
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瞬間把自己放在了弱勢群體的位置上。
業務部的王經理立刻跳出來打抱不平。
“沈總監,這就是您的不對了。”
“公司是一個整體,裴總也是為了大局著想。”
“您現在是總裁夫人,格局應該開啟一點,總揪著一個署名權不放,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吧。”
“再說了,嘉卉這幾天為了跑客戶有多拼,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其他幾個裴聿修的心腹也紛紛附和。
“是啊,沈總監,您就帶帶新人吧。”
“大家都是為了公司好,和氣生財嘛。”
我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這些所謂的“功臣”。
“既然王經理這麼有格局,不如把你手裡的幾個大客戶都轉給林助理?”
“大家都是為了公司好,想必你也不會介意吧。”
王經理臉色一僵,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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