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若木,注意你的措辭。”
“嘉卉的身世很可憐,她從小就沒有父親,一路靠著自己打拼才考上大學。”
“她把我當成兄長一樣敬重,我也只是把她當成妹妹在照顧。”
“你滿腦子都是那些骯髒的思想,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這時,二樓客房的門開了。
林嘉卉穿著一套清涼的真絲睡衣,揉著眼睛走了下來。
“裴總,發生什麼事了?我好像聽到你們在吵架。”
她看到我,立刻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,躲在裴聿修身後。
“若木姐,您是不是不歡迎我住在這裡?”
“對不起,我馬上收拾東西走,我寧願去睡橋洞也不想破壞你們夫妻感情。”
裴聿修立刻把她護在身後,語氣滿是心疼。
“你別理她,她今天工作不順心,在亂髮脾氣。”
“你安心住下,這裡是我家,我看誰敢趕你走。”
他轉過頭,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失望。
“若木,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今晚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,別把整個家搞得烏煙瘴氣的。”
說完,他帶著林嘉卉上了樓,重重地關上了客房的門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,聽著樓上隱隱傳來的笑聲,心徹底死了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寵物醫院的電話。
“您好,我是布丁的主人,我要把它接走。”
電話那頭的護士有些為難。
“沈小姐,實在抱歉,裴先生特意交代過,沒有他的允許,誰也不能把狗帶走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我是裴聿修的合法妻子,我有權帶走我的狗。”
“如果你不放行,我立刻報警告你們非法扣留他人財產。”
護士被我的語氣嚇到了,猶豫了一下。
“那......那您明天上午過來吧,我們把手續辦一下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走到桌邊,拿出了那份一直藏在包裡的追責告知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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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收雙利名要想你,作表代要想你,修聿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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