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堡壘也需要有並肩作戰的戰友,高律師,這段時間多虧了你。”
他輕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
“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。”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本想結束通話,但直覺讓我按下了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沙啞而癲狂的聲音。
“沈若木!你在慶功宴上很風光是吧?你把我們害得這麼慘,你憑什麼活得這麼好!”
是林嘉卉的聲音。
我微微皺眉。
“林嘉卉?你不是應該在裡面服刑嗎?”
“哈哈哈......我保外就醫了!”她笑得像個瘋子。
“沈若木,你毀了我的一生!如果不是你,我已經是星海的老闆娘了!都是你!”
我冷冷地聽著她的無能狂怒,內心毫無波瀾。
“你的一生是你自己毀的。”
“你貪圖捷徑,剽竊我的心血,甚至蠢到去偷公司的錢。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“你胡說!你給我等著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!”
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。
我看著手機螢幕,眼神微冷。
高景行察覺到我的異樣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林嘉卉,她好像保外就醫出來了。”我如實說道。
高景行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她這種極端性格,出來後很可能會做出過激的舉動。”
“我會安排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保護你。”
我點點頭,沒有拒絕他的好意。
經歷了裴聿修的事情,我早已不會對這種人抱有任何僥倖心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