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過身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平安扣我不要了，房子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你也不要再演這種自我感動的苦肉計了，真的很沒意思。”
裴祁修的臉色瞬間慘白，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。
他頹然地靠在鋼琴上，看著我，彷彿看著一個永遠無法觸及的夢。
我把那把銅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櫃上。
“保重。”
......
三年後。
紐約華爾街，清梧資本的總部大樓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著這座金融帝國的心臟。
“沈總，今晚的慈善晚宴，幾位華爾街的大佬都會出席，您需要準備一下嗎？”
秦銳遞給我一份行程表。
“不用了，按常規安排就好。”我接過行程表，掃了一眼。
電視螢幕上正在播報著國內的財經新聞。
“昔日商業巨頭裴祁修，近日被拍到在某城中村租住廉價公寓，曾經的輝煌不再，令人唏噓......”
螢幕上閃過一張模糊的照片。
裴祁修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，提著一袋廉價的蔬菜，走在破舊的巷子裡。
他的背已經有些佝僂，頭髮也白了許多。
再也找不到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我面無表情地拿起遙控器，關掉了電視。
“老闆，恆天的顧總送了花過來，祝賀您登頂福布斯華人富豪榜。”
秦銳指了指外間那捧巨大的紅玫瑰。
“扔了吧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“是。”
秦銳轉身準備出去，又停下了腳步。
“對了老闆，今天早上，前臺收到一個包裹，是從國內寄來的，沒有署名。”
他遞給我一個小小的紙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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