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地盯著他。
“對,那時候我真賤,賤到為了你連命都不要。”
“可現在,你連讓我犯賤的資格都沒有了。”
裴祁修被我的話激怒了。
他手上的力道加重,似乎想捏碎我的下頜骨。
“把她帶走。”他冷冷地吩咐。
兩個保鏢走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們放開我!裴祁修,你這是非法拘禁!”我掙扎著。
但他根本不理會我的抗議,轉身走出了公寓。
我被強行塞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裡。
車子在暴雨中行駛了兩個多小時,最後停在了郊區的一座半山別墅前。
這是裴祁修早年買下的避暑山莊,平時很少有人來。
我被推進了地下室。
裡面沒有窗戶,只有一張簡陋的單人床和一盞昏暗的燈。
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。
鐵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“你什麼時候想通了,什麼時候出來。”裴祁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冷酷無情。
我在單人床上坐下,抱住膝蓋。
胃裡一陣痙攣,這是當年留下的病根,一餓或者情緒激動就會發作。
我蜷縮著身體,冷汗溼透了衣服。
黑暗中,時間變得無限漫長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鎖響了。
門被推開,走進來的卻不是裴祁修,而是林皎。
她穿著一身華麗的晚禮服,手裡端著一個托盤。
“姐姐,餓了吧,我特意給你送點吃的來。”
她把托盤放在地上,裡面是一碗冷透的剩飯。
“祁修哥哥正在樓上籌備我們的訂婚宴呢,他說不聽話的狗,就只能吃剩飯。”
我抬起頭,冷冷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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