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名下的海外基金已經全面接管了沈氏的核心資產。”
“第二,從今天起,沈氏集團正式更名為清梧資本。”
“有異議的,現在可以拿著股份轉讓協議去法務部結賬。”
全場死寂。
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我的黴頭。
他們終於意識到,那個曾經任由裴祁修拿捏的軟弱前妻,早已經是掌控他們生殺大權的資本大鱷。
處理完公司的事情,我回到辦公室。
這裡已經被清理乾淨,林皎碰過的所有東西都被扔了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俯視著這座城市。
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按下接聽鍵。
“清梧......”
電話那頭傳來裴祁修極度虛弱的聲音,帶著難掩的沙啞。
“我在樓下......讓我見你一面。”
我往下看去。
大廈一樓的廣場上,裴祁修穿著病號服,臉色慘白地站在風中。
他的胸口還纏著厚厚的繃帶,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。
“裴先生,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清梧,求你......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哀求,甚至有一絲哽咽。
“我什麼都不要了,公司給你,錢給你......你別不要我......”
我聽著他遲來的懺悔,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裴祁修,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”
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樓下,裴祁修被保安攔在門外。
他絕望地看著頂樓的方向,最終體力不支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我轉過身,不再看他。
。裡桶圾垃在待配只,圾垃些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