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末回過神了,飛快敲擊鍵盤,那首孟浩然的幼兒園大班必背古詩,被陳末飛快敲了出來!
而且,他的大腦徹底活躍起來了,並沒留下任何間隙,飛快在打字機上敲下了《春曉》的改編版,反正只要一直打字就好,無所謂打啥!
“春眠不覺曉,處處蚊子咬,夜來大狗熊,看你往那跑!”
噠噠噠噠噠……
隨著陳末唸叨出這首不知從哪學來的改編版,粗糙紙張上出現了20個漢字~
打字機對這惡劣的低俗文學表示反對,但陳末已經適應了這跳脫的思維,並在對方冷不防之際,直接敲打起老浮冰那鬧耳朵的可惡歌詞~
而緊接著,多年前在遊戲裡跟坑貨對線的經歷,喚起了陳末的肌肉記憶,他文思如泉湧,鍵盤如機槍,噼裡啪啦一頓輸出,只聽得身後傳來急促的喘息聲,以及連成片的嗑木頭聲!
咔咔咔咔咔咔咔……
再快點?
再快那倆龜的嘴巴就成電鋸了!
而且,第一張紙已經被打滿了文字,前邊還是正常的唐詩,後邊就變成了各種不正經的詩,更後邊?
陳末看著那些文字搖搖頭。
心說,己曰人言否?
非人哉!!!
罵得那麼兇,簡直不是人!
他正欣賞自己的大作,一旁的諸葛龜疑惑的扭過頭,“怎麼感覺幹勁沒有剛才足?”
司馬龜一臉鬱悶的瞅瞅諸葛龜,“你!我!唉~缺心眼兒……”
顯然司馬龜從頭到尾都知道發生了什麼,並且內心十分不滿,但為了吃上一口熱乎的,它只能主動承受加速BUFF的加持,好好幹活。
不過……
“本龜請的假好像還沒結束呢!”
陳末假裝沒聽見,把粗糙紙張的背面塞進打字機。
“這樣應該也行吧?”
“你這個摳門兒!會卡住的!”
“試試看。”
陳末飛快敲動鍵盤,文思如泉湧!
就好像自己正在打遊戲,看見某玩家搶完人頭送人頭,送完人頭去掛機,掛機還罵ADC,發起投降還罵別人是坑逼~
如同真的在打遊戲一樣,手速飈得飛快,但還沒敲過癮,突然聽見打字機裡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!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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