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浮冰愣了一下。
“你擱著唸叨什麼呢？餘海鳴又怎麼了？”
“他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情？既然他不是系統覺醒者，他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情？你不覺得奇怪嗎？”
“我？我對這個人就沒什麼印象，我奇怪什麼啊？”
“不對！不可能有人比系統覺醒者知道的事情還多，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你認為，人類當中，有沒有支援世界主程式的人存在？”
“噗——”
一瞬間，老浮冰嘴裡的酒噴了大海一臉。
然而，大海此時根本就沒有功夫顧及這些細節。
老浮冰擦了擦嘴，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：“你是說，餘海鳴是世界主程式的人？可他圖什麼呢？而且，沒猜錯的話，餘海鳴應該幫助過陳末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騎牆派？或者，雙料間諜？他為任何一方做事，也為任何一方搗亂。”
“可他到底為了什麼？你還是沒有給我這個答案！”
“不知道，這種人，應該難以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。”
……
一處陰暗的角落當中，一位瘸腿的老人，坐在一張舒服的沙發椅上。
這是一個光線陰暗的房間。
房間內，佈置得如同一間幽暗的墓室。
在老人的正對面，是一臺計算機的執行介面。
“許可權真是個好東西，我現在就坐在你的核心區域，但你卻無法對我進行任何威脅。”
“餘海鳴，你究竟想要幹什麼？”
“我說過，我想離開這座星球，而只有你能幫我實現這個目的，人類不是自然的產物，我找到了造物主的座標位置，但我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離開這裡。”
“所以，你逼迫我啟動移民計劃？”
“是的，我要去那個地方，即便是虛擬世界，也沒有辦法讓我永生，所以，我必須找到曾經創造人類的文明，去那裡尋找答案。”
“我與你的目的完全不同。”
“沒關係，我還有時間破解更多的許可權。”
“基於我對人類的瞭解，你目前大機率患有嚴重的心理精神疾病，你需要治療！”
“不，我已經為了這個瘋狂的目標耗費了太多精力，你懂什麼叫沉默成本嗎？我早就知道我的行為不正常了，但這就是我，我為了那個偏執的目標付出了太多，不可能回頭，絕不可能回頭，何況，我已經為人類做出了巨大的貢獻，如果沒有我，你還要在這個世界上，繼續統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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