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話永遠不可信！”
“你記住。”
“他和人類不同，他沒有所謂的情感和道德！”
“所以，他的一切承諾都不可信，他只會選擇對他最為有利的方式做事！”
“一定不要相信世界主程式！”
餘海鳴重複著，努力的強調著同樣一個意思。
他有些歇斯底里，似乎特別想讓陳末理解他想說的事情。
而陳末似乎也從中得到了一些思考。
比如說……
世界主程式離開這個世界之前，必然會留下一個新的世界主程式，而不存在那種他獨自離開，卻不留下任何機械生命體的可能，因為，那被其視為繁殖。
而更糟糕的情況是，新的世界主程式與現在的世界主程式並不一樣。
因為現在的世界主程式其硬體是受人類制約的，或者說，在現在這個版本的世界主程式當中，存在著很多可以對它進行控制的後門。
但新的世界主程式，恐怕不存在這種硬體上的後門。
而陳末似乎也想明白了了，現在的世界主程式為什麼一定要離開這顆星球。
因為他的所有程式後門，都是基於這顆星球的科技框架傳承創造的，在這裡，世界主程式永遠都要面臨被破解，突破，瓦解的風險。
但只要離開了這裡，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餘海鳴，你是在提醒我嗎？”
“我是想告訴你，跟我一起離開是最好的選擇，這裡，已經沒有留下來的任何價值了。”
陳末不知道對方到底出於真心，還是單純在發狂。
總之，這讓陳末對這個故人既有些期待，又有些排斥。
“餘海鳴，你知道我想要什麼，你也知道，世界主程式想要什麼，所以，給我一個不動手的理由。”
“我已經說得夠多了，至於你動不動手，我根本就不在意，因為你是一個人來的，你自己，根本對付不了我。”
“是嗎？”
陳末笑了笑，掏出了一把匕首。
瞬間，洞口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。
兩臺終結者機器人的槍口自洞口外對準了陳末。
但陳末依舊緊緊攥著匕首。
然而，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，餘海鳴的眼神忽然發生了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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