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瑤隱藏著自己,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些,不過這裡距離石頭房子太遠,何況,那個男人又不總出現在石頭房子的門口。
於是阿瑤朝著石頭房子所在的位置,靠近了一些,又靠近了一些,直到她的身子已經處於距離石頭房子最近的一棵大樹後面。
然而,石頭房子裡,那個男人的身影沒有出現,他在石頭房子的內部,從阿瑤這裡根本看不到。
她只能等待,耐心的等待。
好在,她剛剛也在自己水壺裡灌了一些乾淨的溪水。
阿瑤小心的喝了一口清甜的溪水,隨後,兩隻明亮的眸子死死盯住石頭房子的門口。
此時,石頭房子內,梁大爺正在處理那隻打來的野兔子,王大爺搬出來了一個小烤架,準備一會烤兔子肉吃,而皮大爺擺弄著房子裡灶膛的篝火。
房子裡的大通鋪上,嶽千刃表演的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,靠在一邊盯著房間的角落瞅,相比之下,陳末反而更緊張一些,他也不知道嶽千刃能不能騙過對面的胡茬男人。
男人剛剛幫著皮大爺鼓搗了一會灶膛,燒了點開水,隨後便好奇的湊了過來,顯然是對嶽千刃這個啞巴比較感興趣。
“兄弟,你真是個啞巴?”
他直接的問,嶽千刃頭都沒抬,眼神瞥了對方一下,就繼續盯著房屋的角落看。
胡茬男人微微一愣,他知道這胖子是個啞巴,但沒想到這胖子居然還不搭理他,不過胡茬男人不相信面前這胖子是先天的啞巴,也就是說,胖子應該能聽懂他說話才對,不能說也應該比劃兩下。胡茬男人似乎不死心,端了兩杯水過來,一杯遞給了陳末,一杯遞給了嶽千刃。
然而,嶽千刃看了看水杯,沒搭理胡茬男人,自己起來跑去又倒了一杯新的。
胡茬男人感覺莫名其妙,他看看陳末,“這人?你們的嚮導?”
陳末點頭,聳聳肩,“他就這樣。”
不然陳末還能怎麼說,反正嶽千刃的表現算在陳末看來,已經相當完美了,胡茬男人雖然覺得奇怪,但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他沒辦法在一個不願意搭理他的啞巴嘴裡,獲得他想知道的訊息。
而在胡茬男人在石頭房子裡走動的時候,阿瑤看到了男人的側臉。
那張側臉並不清晰,因為即便是石頭房子裡的光線,也十分的暗淡,不過阿瑤對這張側臉的印象非常深,因為當時,這個男人掏出手槍,用手槍的情況對準男人眉心的時候,阿瑤看到的就是這張側臉。
因為那次經歷,阿瑤對這張臉的印象異常的清晰,哪怕只是一個類似剪影的輪廓,也足以讓阿瑤確認對方的身份。
他,回來了。
那個可怕的男人,那個殺人如麻,視生命如草芥的男人,他從深山裡出來了。
曾經,阿瑤想象過這幫人的結局,也許他們不久後會從大山裡出來,也許他們最終會死在大山裡,但他得猜測顯然全都不準確。
如今再次出現的他,到底是何目的?
難道,真的是為了滅口。
阿瑤相信自己的身手,所以保命對當初的她來說不算難事,但現在不一樣了,當初那個男人沒有百分之百殺她的理由,但今天與以往不同,如果對方的目的就是來滅她的口,恐怕,在劫難逃。
她不是一個過分感情用事的人,多年的狩獵讓他養成了隨時保持冷靜的習慣。
無論如何,正面硬剛都不是什麼好主意,而從陳末幾人的態度來看,他們並不想,至少暫時不想幹掉那個傢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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