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找到秘鑰。”
0000空洞的目光盯著阿瑤，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命令她。
但在阿瑤看來，給0000設定一個核心秘鑰，可能是楚雪依乾的為數不多的人事兒，如果0000會被秘鑰限制行為，那她絕不可能交出秘鑰。
“我不會幫你的。”
阿瑤的聲音十分堅定。
0000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幫我找到秘鑰，不然，我會幹掉你！”
“你不會。”
阿瑤很快就想通了關鍵。
“你需要我，即便我不會合作，你也不會輕易讓我死掉，因為我死了，就更沒有人能猜到秘鑰到底是什麼了。”
0000的臉上，流露出一陣憤怒的表情，但他還是沒有動手。
因為阿瑤說的沒錯。
不過阿瑤有些想不明白，究竟是什麼樣的秘鑰，能讓0000這樣複雜的智慧體都無法破解？
“你說的那個秘鑰，到底是有多複雜？連你都不能破解？”
“關鍵是硬體！我需要你找到那個硬體的藏匿地點！”
“你是說，金鑰不是一串密碼，而是一個硬體裝置？如果是一個硬體裝置，你完全可以把這裡翻遍，然後找到它！”
“不，它不在基地，它在楚雪依記憶中的某個地方，但我現在無法獲得她過去記憶中究竟都去過哪裡，而你很可能會知道那個地方藏著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。”
阿瑤笑了。
因為她的記憶也不全面。
“隨便，我是不會配合你的，何況，就算我想，也辦不到，我的記憶，很遺憾，也被篡改過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只要還有記憶碎片。”
“那你想辦法讀取吧？反正我也跑不了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這樣做？但每一次對你們這些碳基生物的大腦進行讀取和調節，都會導致不可控的資料突變。”
“你把底牌都說給我了，你覺得我還會配合你嗎？”
“我就算不說，你也能猜到，我只是希望我們可以達成雙贏，你幫我找到秘鑰，我幫你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。”
阿瑤聳了聳肩。
也許，對曾經的自己來說，這真的很具有誘惑性吧？
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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