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末知道，韓慎是0001，也就是說，自己面前這個人，約等於這個基地的創始人。
“我可以知道你的目的嗎？”
陳末這樣問，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別的問題，可能是太緊張，也可能是太期待。
“為了秩序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陳末頓了頓。
他感覺自己的問題可能有點多餘。
因為這個世界主程式和上一個，目的似乎差不太多，當然，上一個更瘋狂一些。
至於這個為什麼沒那麼瘋狂，大概因為，他現在是韓慎的數字人。
“還有什麼疑問嗎？”
“我想想。”
陳末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問題，或者說，還有什麼問題是有意義的。
幾秒鐘後，他看了看面前的韓慎。
“可以將這裡徹底關閉嗎？”
“可以，不過需要獲得阿瑤的批准。”
阿瑤聳了聳肩，表示她並沒有意見。
她並不想繼承這裡的那幫瘋子的遺願，包括過去的自己。
陳末又想了想。
“我們可以帶走你內部的技術嗎？包括全部資料和資訊。”
“你可以直接詢問阿瑤的意見。”
“可以，沒有問題，但我需要你們確保這樣做足夠安全，而且，你們原本不是想毀掉這裡嗎？”
陳末點點頭。
“原本是的。”
“不過，遊戲城應該正常營業。”
“以一種更加完美的姿態。”
這一路上，陳末想了很多。
雖然他不怎麼說話，但他一直都在思考，為什麼會出現第二個世界主程式。
似乎，這如同人類註定的宿命，想要讓人工智慧消失根本就是異想天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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