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把兩千塊救命藥費剋扣成五百塊的聊天記錄,清清楚楚地亮著。
“為了這筆錢,她騙兒子說我有絕症,騙女兒說我嫌棄她是藥罐子!”
“她把兩個親生骨肉往死裡逼,那這些錢到底被她弄到哪裡去了?”
岳母臉色鐵青,抄起桌上的柺杖狠狠打在趙美蘭的後背上。
“畜生!你把錢弄哪去了!”
我沒有停手,將近十年的銀行流水總賬單狠狠砸在了趙美蘭的臉上。
紙頁紛飛,散落了一地。
“十年裡,我交給她一百二十多萬退休金!”
“加上兩個孩子的錢,家裡至少有一百五十萬的現金徹底不翼而飛!”
我從公文包裡抽出那份紅布包裹的豪華別墅購房合同,一把拍在茶几上。
“趙美蘭,你給我解釋解釋,陳衛國是誰?”
“省城四百二十萬的獨棟別墅,產權人是陳衛國,每個月一萬六千五的月供憑什麼由你來交?”
聽到陳衛國三個字,趙美蘭渾身劇烈顫抖起來,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小舅子趙建國愣住了,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“陳衛國不是我姐當年的初戀嗎?他二十年前就出國做生意去了啊!”
趙美蘭像瘋了一樣想要伸手去搶那份合同。
“這是假的!這是我幫別人代持投資的,我是在做生意賺錢!”
“代持投資?”
我冷笑一聲,把最後那張外幣匯款單直接摔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英國私立藝術學院,一年三十五萬學費!”
“學員名字叫陳子軒,緊急聯絡人一欄寫著母親趙美蘭!”
“二十一年前你以照顧生病表姐為由消失了八個月,陳子軒就是你跟陳衛國生下的私生子!”
整間屋子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岳母氣得渾身哆嗦,一口氣沒喘上來,險些直接暈倒過去。
她指著地上的趙美蘭,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你......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婦!”
趙美蘭看著地上散落的鐵證,所有的偽裝徹底粉碎了。
她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,終於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聲。
”!子兒生親的我是軒子,初的我是國衛陳!是“
”!吧了意滿你,業建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