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緩緩挑起一抹極其冷厲的弧度。
那笑容裡，透著股把人剝皮抽筋的血腥氣。
“拿九州財團的底子，去給外面的野狗餵食。”
他扯過一張紙巾，擦了擦剛碰過信封的手指。
“這幫躲在暗溝裡的老鼠，把京都的空氣都燻臭了。”
陸川抬起眼皮，視線像刀片一樣刮過李少的臉。
“這份禮，我接了。”
他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進垃圾簍。
語氣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。
“清理這些長膿包的毒瘤，正好拿來祭旗。”
“以後這個圈子，只能按我陸川的規矩來轉。”
周淮安嚥了口唾沫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他死死盯著那份影印件，就像餓狼盯著一塊滴血的鮮肉。
“陸董。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“有這東西，只要您一句話。”
“初六訂婚宴上，反貪局的警車，我保證讓他們排成一字長蛇陣。”
“絕不會讓一隻蒼蠅飛出去。”
陸川靠進真皮沙發裡。
閉上眼睛，手指按揉著突突狂跳的太陽穴。
“警車不夠。”
他聲音低沉，透著不容置疑的死寂。
“這七百億的窟窿，得有能鎮得住場子的人來收網。”
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。
胖子和李少面面相覷，沒敢接話。
……
第二天。
上午九點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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