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慵懶。
陸川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。
覆在唐嵐交叉於自己腹部的手背上。
掌心碰到了她手腕上那隻冰涼的帝王綠翡翠手鐲。
溫潤的玉石被他的體溫焐熱了一點。
“看咱們洗乾淨的盤子。”
陸川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白皙的指關節。
目光俯視著腳下這座被他徹底重塑了規矩的京都商圈。
“以後這地方，連空氣都是按咱們的規矩在流動。”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扔在吧檯大理石臺面上的手機螢幕，突然亮了。
手機震動著，往邊緣滑了半寸。
陸川側過身。
長臂一撈，把手機抓進手裡。
點開螢幕，是徐胖子發來的一條長達五十秒的語音。
大拇指點下播放鍵。
胖子那破鑼般的大嗓門，瞬間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。
背景音裡還夾雜著他磕瓜子的“咔吧咔吧”聲。
“臥槽！哥！大快人心啊！”
胖子喘了口粗氣，語氣賊拉興奮。
“林曉婷那瘋婆娘的判決書，就在剛剛，下來了！”
“你猜怎麼著？”
語音裡傳來胖子吐瓜子皮的“呸呸”聲。
“這女的去偷外賣員電瓶車，人贓並獲。”
“到了派出所還發瘋，把人家小民警的胳膊都給咬掉一塊肉！”
“襲警加上盜竊，數額雖然不大，但情節惡劣啊。”
胖子結巴了一下，似乎喝了口水。
“咕咚”一聲吞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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