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婷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張抓拍。指甲邊緣泛起病態的青白色。
“壟斷市場？就憑他？”
她咬著後槽牙。猛地推開王俊傑的胸膛。一把抓過沙發上的鉑金包，拉鍊甩得嘩啦作響。
“走！俊傑！咱們去慶祝一下！”
林曉婷眼底閃爍著某種近乎癲狂的攀比欲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帶上剩下的幾千塊錢。咱們去外灘最頂級的旋轉餐廳喝下午茶！我倒要看看。他陸川除了傍上唐嵐，還有什麼真本事！”
王俊傑僵在原地。
後背的真絲襯衫早被冷汗浸透。溼答答地黏在脊背上。一股餿酸的汗臭味順著他腋窩散開。
去個屁的旋轉餐廳！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剛騙來的這筆錢趕緊洗出去。
“那個……婷婷啊。”
王俊傑乾嚥了一口唾沫。喉結劇烈滑動著。
“下午茶……咱還是晚點去吧。”
他搓了搓手心裡的黏汗。眼神四下亂飄，根本不敢看女人的眼睛。
“機房這邊底層邏輯剛跑到關鍵節點。這節骨眼上我真走不開啊。”
林曉婷畫著精緻眼線的眼角跳了跳。
尖頭高跟鞋不耐煩地在瓷磚上磕出噠噠的噪音。
“還要多久？我剛才可是把命都抵給那幫放高利貸的了！這都幾天了，連個系統都修不好？”
“哎喲我的姑奶奶！快了快了！”
王俊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眼尾的肌肉都在哆嗦。
“我這正託人在外網找頂尖的僱傭兵駭客呢。你先去外面辦公室休息會。錢到位，今晚絕對跑通！”
他邊說邊往後退。像躲瘟神一樣閃身鑽進機房。
隨著“咔噠”一聲悶響。磨砂玻璃門被從裡面反鎖得嚴嚴實實。
機房裡冷氣開得刺骨。排氣扇發出嗡嗡的轟鳴。
王俊傑哆嗦著手指。點開那個全英文的暗網交易介面。
他根本看不懂螢幕上那些像天書一樣的程式碼。他只會用那個隱秘的U盾介面。
剛才他試著把那三千萬轉移到海外賬戶。
結果回車鍵剛敲下去，林氏的對公賬戶介面直接彈出一個血紅色的骷髏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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