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面積的留白，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壓迫感。
正中間，用暗金色勾勒著一個極其繁複的圖騰。
幾條金線交織糾纏，是一條盤著的五爪金龍。
龍眼的位置點著一抹暗紅。
那紋路，跟陸川右手大拇指上戴著的那枚玉扳指，一模一樣。
名片的右下角。
只有兩個蒼勁張狂的燙金小楷。
陸川。
“這……”
唐嵐伸出手指，指肚剛碰到名片邊緣，像被炭火燙了一下似的往回縮。
她瞳孔驟然緊縮了一圈。
魔都的圈子再怎麼往上爬，她也聽說過那個隱藏在水面下的龐然大物。
“九州……財團？”
唐嵐聲音劈了叉，舌頭在口腔裡打結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那個傳聞裡，握著死神之鐮許可權的唯一繼承人？”
她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，把真絲襯衣貼在脊背上，黏糊糊的難受。
她原本以為陸川是個藏拙的頂級駭客。
或者是哪個隱秘世家出來歷練的公子哥。
但她做夢也沒敢往九州財團那個位置上想。
那是個什麼概念？
動用幾千億做空鼎盛，對九州財團來說，連傷筋動骨都算不上。
純粹就是拔根汗毛當牙籤使。
陸川看著她那副五官快失控的模樣，嘴角勾起一抹懶散的弧度。
他伸手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指關節碰著紅木，發出篤篤的悶響。
“怎麼，嚇著了？”
陸川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死樣子。
“這名片我以前給過林曉婷。那蠢貨嫌它上面沒電話，以為是我找路邊影印店印的名片盒，當著我的面扔進泔水桶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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