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動自己的錢，砸自己的盤子，輪得到你們在這兒教我規矩？”
“放肆！”
陸海猛地一拍扶手站起來，指著陸川的鼻子。
“你動用死神之鐮的許可權，砸了鼎盛資本。那是沈家在國內的錢袋子！”
他氣急敗壞，口水星子亂飛。
“你為了個魔都的野女人，把咱們跟沈家幾十年的交情全毀了！你有什麼資格繼續戴這枚扳指！”
陸川偏過頭看他。
眼神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“野女人？”
他聲音突然冷了下來。
“你再叫一句試試。”
陸海被他那種眼神盯著，後脖頸莫名一涼。
他張了張嘴，舌頭打了個結，硬是沒敢把那三個字再罵出來。
陸震廷把茶碗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行了。今天叫你回來，不是吵架的。”
老頭子站起身，揹著手走到陸川面前。
“沈家那丫頭剛才已經跟你打過照面了。老太爺的意思很明白。”
他盯著陸川大拇指上的扳指。
“要麼，初六那天，你跟沈婉清把這訂婚宴辦了。死神之鐮的許可權，還是你的。”
“要麼，交出扳指。從今往後，九州財團的盤子，你一分錢都別想動。”
徐胖子在後面聽得直冒冷汗。
這哪是商量啊，這是明搶。
陸川突然笑了。
胸腔震動，笑聲在這空曠壓抑的祠堂裡迴盪。
他抬起右手，把那枚玉扳指舉到眼前。
墨綠色的玉石在昏暗的光線裡，透著股妖異的冷芒。
“二叔，你們是不是在京都安逸太久，腦子退化了？”
陸川收斂了笑容，眼底只剩下刺骨的寒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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