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。
他見我不說話,越發得意:“你不是說那個女人只是你家的司機嗎?”
他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你敢讓她來當面對質嗎?”
“可以。”我回他。
蘇銘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他遲疑了一瞬,很快又笑起來。
“那我等著。”
走出人群后,我給陳姨打了電話。
“後天有空嗎?”
“有。”
“來一趟學校吧。”
“需要我帶什麼?”
“勞動合同、社保記錄,還有行車記錄儀的儲存卡。”
“都在。”
陳姨頓了頓。
“知遠,你放心,叔一定替你說清楚。”
我嗯了一聲。
手機裡剛好進來一封郵件。
酒店回覆稱,原始入住資訊需要等待司法機關依法調取。
趙律師緊接著發來訊息。
他已經聯絡到偷拍影片的最初發布者,對方承認影片並不完整。
原影片裡,我媽清清楚楚坐在車內。
只要拿到影片,再加上行車記錄儀的錄音,蘇銘所謂的證據就會徹底站不住腳。
第二天下午,陳姨開車去公司取勞動合同。
半小時後,我接到醫院電話。
“請問您認識陳玉芬女士嗎?”
護士語速很快。
”。碼號的您有裡人絡聯急,故事通了生發“
。了涼下一手的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