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來堅持到晚宴最後一刻,依然是穩坐釣魚臺的感覺,整晚上算下來,他白酒喝了兩斤半左右,而啤酒不低於兩箱。
張老闆喝了接近三斤白酒,金老闆喝了一斤白酒和一箱半啤酒,兩人都過了量,一步三晃的,最後被人扶著出去。
衛來跟楊惠等眾位餐廳老闆道別,自行離去。
他在惠月樓內部時,還沒有特殊感覺,可走出惠月樓後,炎熱的晚風一吹,衛來只感覺悶熱難耐,一陣頭暈目眩。
衛來發現,自己還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!
當然,以今晚兩斤半白酒加兩箱啤酒的酒量來說,足以讓他在酒場縱橫。
八月份天氣炎熱,空氣特別乾燥,晚風吹過之後,衛來酒勁有些上頭,感覺越來越難受,上下眼皮止不住的打架,隨時都能睡著。
他不敢耽擱,趕緊打車回去。
衛來在出租車上直接就睡著了,到御湖山莊的時候,還是司機師傅將他喊起來,一路上搖搖晃晃,好不容易才找到1棟502。
回到住處,已經是晚上十點半。
衛來進門沒走幾步,雙眼一黑,直接倒在客廳裡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早上5點。
看了一眼,衛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,沙發上鋪著一層被單,身上蓋著一層薄毯子,上衣不見了,下身還是昨天的褲子。
他立即坐起來,檢查了一下自己,零件什麼的都沒少,上身沒穿衣服,摸了一下還挺清爽,應該是擦過的。
客廳茶几上有杯水,不知是誰準備的……
甩了甩頭,沒有難受的感覺,酒勁徹底過去了,可他就是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回來之後的事,只記得自己在門口找鑰匙,然後就沒了。
衛來有些蒙圈……昨晚發生了什麼?
他仔細聞了聞,身上還有很重的酒味,尤其是下身,褲子感覺被酒泡過一樣,黏糊糊的貼在身上,特別難受。
衛來趕緊起來,回到自己房間去洗澡。
他洗漱一番,換了乾淨的衣服,更是神清氣爽,然後到客廳去收拾。
韓欣欣剛剛起床,看到衛來在收拾東西,關切的問道:“衛來,感覺好些了嗎?”
衛來正想回答,這時候路晴雪剛好出來,她臉色不太好,感覺很生氣,只見她走到衛來跟前,一把抓起薄毯子,怒氣鼓鼓的說:“衛來,你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?你知不知道這樣喝酒很危險?”
衛來弱弱地回了一句:“兩斤白酒……”
“呀……”聽到衛來這麼說,韓欣欣嚇一跳。
路晴雪更生氣:“兩斤白酒?你想死嗎?得虧你安全回來了,我們可以照顧你,要是在路上出意外怎麼辦?”
衛來趕緊搖了搖頭:“不是兩斤白酒,而是……是兩斤白酒加兩箱啤酒,實在沒辦法,為了工作嘛……”
路晴雪上來一個腦瓜崩:“衛來你瘋了嗎,跟誰能喝這麼多酒,不喝會死嗎?”
韓欣欣也走過來,收了沙發上的被單,她說話還是溫聲細語:“衛來,就算是工作需要,那也不能喝這麼多酒呀,真的太危險了,昨晚上給我們嚇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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