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慶紅和黃麗萍不懂,衛想可是知道的,驚叫道:“衛來,你說的那個開飯店叫楊惠的姐姐,不是惠月樓的老闆吧?”
“嗯,就是!”衛來沒有否認。
衛想倒吸一口涼氣,再次驚歎道:“好傢伙,爸媽你們不知道,我聽人說過惠月樓,不是普通的飯店,那是很高階的餐廳,規模非常大,有很多門店,每家店的投資是千萬級別,在霸都是有數的。”
老衛和黃麗萍不止一次震驚,見怪不怪了。
“哎……”
衛想仰天長嘆,感慨地說:“老弟,我們哥倆還是你能混呀,想我混了那麼多年,竟然趕不上你,我認識那麼多人,好兄弟好姐妹的,沒幾個靠譜的,所有人綁在一起,趕不上你認的一個姐姐,這太沒道理了……”
老衛和黃麗萍卻笑了,笑得很開心。
衛慶紅擺出父親的身份,語重心長的說:“衛想,衛來可不是胡混,他是正兒八經的去工作,跟人合作認識的人,認識一些老闆很正常,你以前都是幹什麼?”
“有做過一件正經的事嗎?”
“就知道跟幾個狐朋狗友瞎混,特別是那個馬軍,不是喝酒就是打架……”
老衛越說越起勁,準備將衛想當年乾的“好事”扒出來。
自己過往是啥情況,當年沒有自知之明,現在幹著正經的營生,不大不小是個老闆,眼界跟著上來,衛想的自我認知越發深刻。
當年的自己,那就是混蛋!
現在好不到哪去……
衛想端起酒杯,直接跟老衛的杯子碰上:“爸,我敬您一杯酒,可別再說了,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,現在不是改了麼,馬軍現在跟我一樣很拼命的,都在酒廠幫忙,管著倉儲和物流,老弟是知道的,工作很認真。”
收到老哥求救的訊號,衛來跟著端起杯子:“爸媽,哥說的不錯,咱們酒廠做起來,馬軍大哥出力不少,去年處理大馬莊鬧事的人,多虧了馬軍出面,還有去江東談盛世緣和夢河的業務,給酒廠找貨運車輛,都是馬軍在做。”
“我哥和馬軍以前是太年輕,現在都長大了!”
衛來的一番話,衛慶紅和黃麗萍兩口子很欣慰。
老衛眼睛有些泛紅,一是喝酒太多,二是心中感動,他端起酒杯:“老大,老二,人們常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,你們倆一定要團結,一定要好好幹……”
豪門兄弟為了錢反目成仇,電視中可太多了。
為了錢反目的兄弟,不只是有錢人……
一起舉杯過後,黃麗萍又問:“衛來,你剛才說楊惠他們兩口子到渦縣來,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時候來,我們要不要做什麼準備?”
在老一輩心目中,認乾親是很正式的關係。
衛來認楊惠為姐姐,他們倆是姐弟關係,楊惠和衛想卻不是姐弟,她和衛黃夫婦更不是乾女兒和乾爹乾媽的關係,不能亂。
只是有衛來這個紐帶,關係近了一層。
當然了,衛黃夫婦是長輩,楊惠應當尊敬他們,不需要喊爸爸或媽媽一類的稱呼,一般是叫叔叔阿姨。
衛來想了想,然後搖搖頭:“他們只是來看看,都不是外人,不用特別準備吧。”
黃麗萍不放心:“人家大老遠來,哪能沒有準備,得提前準備菜,他們有孩子,還得準備孩子的東西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