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,他們都在天上。”
這句話說完後的下一秒,半空中的那道火焰從天而降,在焰火熄滅前,有三個人影從中緩緩走出。
“安卿魚,好久不見。”三人之前,林七夜嘴角掛著淺淺的笑,輕聲打了聲招呼。
“嗯,好久不見。”安卿魚回以微笑,二人簡單的交談著。
林七夜身後,那名總指揮官眉頭微蹙,他先是看了眼被蘑菇雲籠罩的一眾囚犯,又看了看西人身後的斗篷,片刻,他恍然大悟。
“哦~你們是援軍!對吧?!”
“對。”一旁的沈青竹接上話,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。
“是陳夫子他老人家派我們過來的,說是要搞場逼真的,真的會死人的軍事演習,還說要你們走遠點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人員傷亡。”
聽到這話,總指揮官戰術後仰,臉上表情驚疑不定,“有這事?我怎麼不知道?”
沈青竹語氣平靜,“因為夫子他老人家還說要考察考察你們的應急作戰能力,現在看來,你們確實是一點都不鬆懈,做的很好!”
總指揮官還是有些狐疑,但一想到眼前西人是從主樓內走出的,便又不再猶豫。
“我知道了,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們?”
“你們只需撤到最後邊,攔住那些違反演習試圖越獄的囚犯就行,剩下的,請全權交給我們。”
說這話時,沈青竹依舊睜著眼。
總指揮官沉默片刻,最後下令全員後撤。
退守途中,一位將士耐不住好奇,他大膽提出問題。
“報告!總指揮官,我們真就這樣撤防了嗎?”
總指揮官側目看了那名將士一眼,還是大聲解釋給所有好奇的防衛軍人聽。
“你們可知他們是從哪出來的?”
“報告!是主樓!”
“沒錯,就是主樓。”總指揮官點點頭,又道:
“試問昨日傍晚,除了我們,又是誰回到齋戒所去往了主樓?”
“是......夫子。”
“沒錯!也就只有夫子他老人家,才有手段悄無聲息的帶西位少年進入主樓待命。
所以從上京來的那位守夜人說的話,大抵也是真的了。”
“哦~”×N。
“不愧是總指揮官,短時間內想的東西就是比我們的多!”
“哈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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