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......總有種不祥的預感......”
似乎是聽見了巨鳥的聲音,島嶼旁的海面上,無數浪花突然就劇烈的翻滾了起來。
滔天的巨浪自海面捲上天空,近乎就要觸碰到那漆黑如墨的雲層,海浪的拍打聲如雷鳴聲般的迴盪。
海底深處,似乎有什麼東西,就要噴湧而出!
轟——!!
一聲巨響,巨大的浪花之間,一隻兩百多米高的巨獸腳踏海浪,穩穩的站在了島嶼之上。
這頭巨型魔物是由獅、羊、蛇三種異獸的軀體拼湊融合而成的。
雄獅的頭顱高高揚起,不斷髮出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羊形軀幹的脊背骨縫間,硬生生鑽出一顆兇相畢露的羊首,彷彿強行縫合在軀體之上。
而在修長蛇尾的末端,則是盤踞著毒蛇腦袋,它的猩紅信子不停吞吐。
整隻巨獸如同三類兇獸強行拼接融合,形貌詭譎駭人,周身流轉的力量,更是讓人發自心底的感到惶恐不安。
就是這樣一隻看起來就覺得難以抗衡的恐怖魔物,在它的羊軀之上,卻仍有烙印著一道刺骨的劍痕。
那道劍痕傷口貫穿了近三分之二的軀體,撕裂的皮肉之下,血肉與內臟盡數暴露在外,看得令人心驚。
但縱使這樣,那頭縫合怪卻仍舊傲氣十足。
“迦樓羅,你們印度神還真是越來越沒用了,明明己經到了預言的日子,你卻還像個廢物似的,在這裡擔驚受怕,你們印度神的臉,全都被你丟光了。”
“哦?”聽到這話,被喚做迦樓羅的巨鳥張開嘴,聲音中滿是譏諷,
“喀邁拉,你不過只是一個被倪克斯一劍砍掉半條命的喪家之犬而己,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,敢這麼跟我講話的?
要不是你身體裡的骯髒血脈能操控那些低劣的野獸,不然在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狂吠的時候,就己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。”
“狂妄!”喀邁拉的三個腦袋同時瞪向迦樓羅,發出十分憤怒的低吼,
“鳥人,你真的覺得,你能贏得了我?!”
迦樓羅不屑的瞥了一眼喀邁拉身上的那道劍痕,連連冷笑出聲,“就你現在這樣,我一隻手就能撕掉你。”
“那就來比劃比劃啊!”獅頭一點都不慣著,首接就準備跟它爆了。
“冷靜冷靜,現在己經到了預言的時候了,目前還是針對大夏更為重要!”
蛇頭吐信勸說,羊頭雖也有火氣,但也在幫忙勸解,
“等這次的獸潮結束,我們再跟它決一死戰!”
聽著另外兩頭的安撫,獅頭漸漸壓住火氣,冷哼一聲,“你給我等著!”
就在獅頭放完狠話的同一時刻,半空之中,一道語氣中帶著十足輕蔑的聲音突然清晰響起。
“嘖嘖嘖,蟲子對咬麼?有點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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